三言两拍

Obsessions

It`s connected to the hip sounds
And it moves with the underground
It`s called obsession
When you`re around

一觉醒来天已大亮，Brian模模糊糊的睁开眼，把麻掉的左臂从金色的小脑袋下面移出来。

Fuck！当他发现自己的右手还搭在某个小家伙的细腰上，就忍不住埋怨起来。

Brian Kinney never cuddles.

他暗暗思索着，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昨天晚上一伙人在Babylon庆祝，再一次的庆祝——某人正式加入三十岁Fag社团，以及，Michael即将和按摩师在Portland展开新生活。

这两件事都不是Brian喜闻乐见的。

扭过头，他便看见Emmet像邻居家的二姑妈一样又哭又笑，唧唧喳喳，“噢，我们可爱的little King of Babylon 就要从High School Club毕业了，欢迎你加入成人Fag区！”

Brian搞不懂Ted和Emmet到底对这个头衔有什么特殊崇拜，那天早上在dine听完国王大人的精彩陈述还不够么？

Emmet抚着Justin的金发说，“Honey，你真是太可爱了。”

好极了，除了Deb，Vic，Daphne和拉拉们以外，又一个金发俱乐部成员。Brian想，翻了一个大白眼，又点了杯松子酒。

好吧，什么所谓的庆祝都是屁话，所有的queer只是想找个理由喝个痛快而已。

所幸我们可爱的little King没有再跟他抢夺猎物，而是乖乖的跟着他的老男人上了车。

老男人——想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努力无视着刚刚度过的三十岁生日。

当他在床上狠狠干着Justin的时候，忽然又觉得被十八岁小鬼缠绕的三十岁或许勉强也能让人接受。既然纽约的美元梦告吹了，拥有一个wet dream boy也是不错的选择。

特别是当那个十八岁小鬼有着漂亮的金发，红润的嘴唇，以及完美的屁股。

这就是我所能想到的？他问自己。让十八岁的小鬼围着自己24小时公转？

这就是我所做的吗？他盯着天花板盘算着。用了将近一年时间，把这个挥之不去的trick变成大家庭的一份子——那孩子是Deb最宠爱的天使宝宝——变成周末晚上的必然活动，变成手机快捷键里的一个。

It’s pathetic.

他叹了一口气，侧过脸来看着Justin安逸的睡脸，表情慢慢柔和起来。

说不定我他妈的也被他们传染了，光荣的成为了那个金发俱乐部的一员，祝贺你Kinney！

Brian完完全全的醒来了，一边用食指把玩Justin的头发，一边从床头柜摸出一根烟点上。

It`s the way you pick your clothes off the floor
It`s the way you scratch your skin when you yawn
It`s the t-shirts that you choose like you’re in the Air Force
Yeah the language that you use reacts like chemicals

他起身上厕所，回到床上的途中，踢到了Justin散落在床边的绿色运动裤。

Brian拱起一道眉毛，很显然作为loft的常客Justin没有受到一点近朱者赤的影响。

他不喜欢那个绿色，好像是什么傻乎乎的邮递员或者昨天吃剩的花椰菜。好吧，它顶多是一条即使难看也能把Justin浑圆的屁股线条包裹出来的运动裤，他做了非常慷慨宽容的让步，把那条裤子蹬到一边，然后爬上床，而没有在上面踩上两脚或者直接扔出窗外。

如果决定要好好培养这孩子，就必须给他上一堂服装鉴赏课，毕竟他在其他方面已经很有天赋了，特别是床上行为那方面。或许，等Gus大一点，也能按这套教育方法如法炮制，让GUCCI和PARDA驱散他母亲们恐怖的荷尔蒙影响，那些粉色小布熊的连体宝宝衣真是太可怕了。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无意识中Brian还是会把Justin当成小孩，这大抵是他的控制欲和保护欲在作祟。

当然不是他在儿童时期养了什么小动物培养出这方面的天份，天啊，任何小动物都可能成为Jack的下酒菜。

这只是他的本能。不是Mikey那些superhero保护地球的本能，这是……该死……这是他希望Justin能够更快乐更成功的本能。

他想，那个小混蛋说不定有着什么慢性的迷魂药。半年前的早晨醒来，他只想把这个粘人孩子撵回去；而现在，他却想咬咬他可爱的鼻尖。

他确实这么做了。Justin皱皱鼻子，蠕动了一下。

“Rise and shine, Sunshine.”他唱着念道，“我知道你其实已经醒了，懒屁股。”

Justin递给他一个满足的微笑，“我的屁股在等你用另一种发式叫醒我。”

于是，Brian很配合的给了他一个good morning fuck。

半个小时以后，Justin光着身子从床上爬起来，摇着他的小屁股走向浴室。

Brian望着他光洁瓷白的背，已经记不清这是他们第几次fuck，考虑到“Brian Kinney从不fuck同一个人两次”这条的著名广告语，脑海里忽然浮现出“obsession”这个词。他不禁打了个寒颤，又点上一根烟。

不要随便在广告里用大词儿，Kinney！

去他妈的obsession，我只是迷恋他的屁股，他对自己说，踱进浴室加入Justin。

It`s the way you close the doors of my car
It`s the stupid things you bought with my credit card
It`s the way you don`t read Camus or Brett Easton Ellis
Yeah the TCP you use, it stings when we kiss

等他们到达diner已经晚了，主要原因是Brian花了太长时间清洗Justin的股沟。

“Sunshine，你的迟到会让你损失三十美元的小费。”Debbie放下盘子冲他们喊到，用力捏了捏Justin的小脸。“不过考虑到你昨晚没回来，我就知道你早上肯定起不来。”放开在她怀里窒息的小金发，她转身对Brian比了个指头。

“呃，他昨晚在我这儿完成家庭作业的时候已经过了门禁，所以我好心的收留他了。”Brian抿了抿唇，做出最纯良的无赖模样。

“那你也不该把Sunshine榨干了。看看这张小脸。”说着，又揉上了Justin的腮帮。毫无疑问，等Mikey离开之后，她会把所有表达疼爱的手法都转移到Justin身上。

“相信我，Deb，他肯定比你想得更经受得住。”

先前怎么说来着？Justin是她最宠爱的天使宝宝？好像这个宝宝是橡皮泥做的似的，在经历过Deb充满伟大母爱的蹂躏之后还能恢复原样。Well，至少她还是知道，这个天使宝宝是吸老二的。

Brian懒洋洋的坐在隔间里，喝着咖啡。

Debbie晃着那只粉色羽毛原子笔，一屁股在他对面坐下。

“你不应该拒绝那孩子的。”

“什么？你是指拒绝给他一个good morning fuck？不，我没有。”

“Smart ass，我是说拒绝他的毕业舞会。”

“得了吧，我是个三十岁的老男人了。”他特地强调了个字眼。

“但你存活下来了。”

“Mikey可能还有十四岁的荷尔蒙去意淫他的superhero，我可没有。”

“你没有意淫，你只是干了十七岁的孩子。”

“他十八了。”

“别和我争。”

Debbie在脖子上比了比，威胁他。Brian耸耸肩，露齿一笑。她叉了一块Brian盘子里的培根，决定换种方式。

“听着，孩子。我知道你喜欢那个金发小天使。”

“我只是……”Brian放下咖啡反驳到。

“只是迷恋他的屁股？”她打断他。

“完全正确。”

“那你干了他多少次？”

“不知道。一百多次？”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呼唤吉尼斯纪录评审会？”

“得了吧，Brian Kinney干了某个特定屁股一百多次，”Debbie向他挤挤眼睛，“如果一个母亲不知道自己的孩子什么时候坠入爱河，那她就失格了。”

Brian感到有些忿忿，同时又有些泄气，以至于他都没力气去反驳。

Brian Kinney never believes in love.

Love是个大词儿，不，它只是陈词滥调。

他假装咳嗽了一下，“你不是应该去端盘子么，Mum？”

“有Sunshine替我呢，他捞的小费比我多。”

“那是因为他的屁股可以让人摸。”他把头探出隔间，正看见Justin一边拿掉那个红发蠢货放在他大腿上的脏手，一边微笑着接过一张十元钞票。机灵的小混蛋！

“那孩子希望你去，”Debbie还没有放弃，“那对他意义重大。你对他，意义重大。”

“啊哦，我就知道被青少年盲目崇拜并不轻松。”Brian歪了歪头。

“你干他的时候可没抱怨。好吧，你就考虑看看。”说完，Debbie就起身离开了。

Brian细嚼慢咽，吃得很慢，所以等他吃完，正好到了Justin准备去上学的时间。

当然，这完全是因为早晨的客户临时放他鸽子，让他的日程表空闲出来。

“要我送你一程吗？”

Justin眼神发亮的盯着他，绽放出完美的微笑。“我就知道你迷上我了！”他跳起来，像个青少年一样，环住高个男人的脖子，热情洋溢的宣布着。

“你就幻想去吧。”Brian把他扯下来，弹了弹他的脑门，觉得自己智力不正常了。

他把车停在台阶下面，“去吧，青少年。”

“谢谢。”Justin倾身去吻他，他没有拒绝。

关上车门的时候，Justin再次邀请他，“你真的不去么？那会很棒的！”

“比你和妈妈们参加的P-Flag BBQ还棒？”

“哦，Brian…………”

“我们不是一对，小鬼。带上你的女孩，或者男孩，或者随便什么人去吧。”

“但他们不是你。”

Brian耸耸肩，什么也没说，看着那孩子的眼神从期待到怀疑，再到试探，直到失望。

他目送Justin失落的背影，驾车离去。

Brian Kinney never does date.

他隐约知道自己对那孩子除了性方面的迷恋，可能还有别的什么简单又复杂的情感。可能而已，他没有深究过。

他还不想这么做，性就已经足够了，他不想在三十岁的时候忽然去考虑些出乎意料又完全不可控制的东西。

但事实是，一杯看似不含杂质的清水，其实里面深藏玄机。

如果不亲自体验，就永远不知道它真实的味道。

把那个小鬼接回来，就着他的毕业礼服干他或许是个不错的主意。

Kinney从来没有糟糕的主意。

他这么想着，决定把“obsession”这个词放进下午展示的广告文案里。

Obsessions is like sex
It`s simple and complex

Obsessions in my head
Don`t connect with my intellect
It`s called obsession
Can you handle 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