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言两拍

那全都是Justin的错。Brian非常肯定这一点。
就是他建议说如果Brian去接Gus并把他带去卖场会省下很多时间，也是他它妈的发誓说他会在三点整跟他们碰头，并且全权接管“拜访圣诞老公公”的任务。
现在已经快要三点过十分了，Brian被一个四岁大的孩子牢牢粘住，那孩子坚持认为他们得现在就开始排队，不然，他们就见不到圣诞老公公了。

Brian曾试着告诉他儿子，直到卖场经理捞够了每一个子儿，他都会让圣诞老公公老老实实的呆在那儿。但是，面对Gus那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他不能这么做。

这并不能让他情绪好过点儿。

三点过二十了，Brian站在长队里，牢牢抓着他兴奋过头的儿子那双粘乎乎的小手——他认为可乐不是一个好主意，大概是因为Gus把它泼了一大半出来，而Justin得负责把他的Calvin Klein牛仔裤洗干净烘干——Brian已经忍不住爆发了。

Justin终于到了，他不仅没有卑躬屈膝的乖乖道歉，还告诉Brian自己去解决。这毫无疑问是火上浇油。

Brian确切的告诉Justin他自己能够解决些什么，然后就仰首阔步的走开了，把他们俩抛到身后，头也没有回一下。

***

那可真是典型性Brian，Justin气得直冒烟。
不仅是因为他为了站着排十分钟的队就大发脾气，更是因为他在自己的儿子面前勃然大怒，然后拍拍屁股走人，留下一堆乱摊子让Justin收拾。

他深呼吸一口气，咽下他对那个混蛋的极度怨气，俯身向Gus微笑。

“Daddy只是有点累”他说，“他今天工作的很辛苦。”
Justin一边说着好话，一边义愤填膺。除了觉得委屈和受伤以外，Brian还逼着他说些完完全全的大谎话。一整天Brian做的只有狠狠地把Justin干到床垫里，然后在阁楼里晃来晃去，而Justin因为迟到——迟到的原因自然是Brian——而匆忙奔波。他先去了妈妈那儿放下送给Molly的礼物（因为她在Craig那里过圣诞），然后到Deb家把他妈妈买烤鹅的发票交给她（因为Brian声明他吃厌火鸡了），最后又到Daph那里，赶在她出发到麻省跟祝父母共度圣诞之前把礼物送给她。

搞定完这些他还能准点到达卖场那是真叫奇迹，因为Brian把车开走了，让他不得不乘公车。下着雪，所谓公车时间表就是放屁。而Brian能做的就是冲他大发脾气，仅仅因为他迟到了几分钟。

好吧，无论圣诞老人能带给他什么，那个混蛋别指望他能够得到些家庭自酿的小温馨，那是他妈的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的。

不过那也不是他可能会在乎的。他会径直去他妈的Babylon或者浴室，到那里寻找他想要的。

大混蛋！

同时，他可能还给可怜的小Gus留下了终生难以愈合的伤痕。好像嫌他妈妈们成天吵架还不够糟糕似的，现在Brian还在卖场里面大喊大叫，让Gus觉得他们不是他的亲爹……呃，好吧……至少Justin啥都不是……Justin只是唯一站着队陪伴这个可怜的倒霉孩子去见圣诞老公公的人。

该死！

他低下头看着Gus，再次挤出一个微笑。

“不用很久，我们快到了。”他说道，一直考虑着能不能趁Brian睡觉的时候，把他的cock锁在马具之类的东西上，并且拒绝给他钥匙直到……俄，不管怎样，直到他吃点苦头为止。

***

‘我Daddy很有趣’, Gus这么想来着，‘他脸那么红，还说了些好玩的话就跑开了。我想知道他是不是直接跑回家了，我肯定他是。我肯定他能做任何事情。’

他高兴的笑着。  

‘我Daddy跑得比别人的daddy都快,’他思索着，‘而且他更高，更漂亮。还有我的Dus比任何人都漂亮。比Mommy（指Lindsay）还要漂亮。’

‘还有就是我Daddy比别人的Daddy更努力的工作’ 他想， ‘我的Dus这么说的，Daddy今天早上工作得很辛苦，他很累了。可能他去小睡会儿，像我下午那样的。说不定在见到圣诞老公公以后我就可以跟Daddy一起睡。’  

‘Dus 也会跟我们一起睡’他思考着，‘Dus和Daddy喜欢一起睡，我知道的，因为有一次他们偷偷溜进Uncle Mikey的房间去睡觉，我进去找到了他们。 Uncle Mikey大声嚷嚷，因为他不喜欢他们用他的老房间。Momma(指Mel)也不喜欢，因为Daddy做什么她都不喜欢。她真笨。她冲Daddy 和我的Dus大叫，她总是大喊大叫。但是她大叫的样子没有Daddy大叫时好看，她看起来好凶。真高兴我们不再和她住了，我喜欢只跟Mommy住。Daddy和Dus也喜欢这样, 因为他们总是过来看我们，而Momma也不会再在那儿对他们巴巴的了。’

他抬头看他的Dus,他正对他说着什么话。但是他没听清楚，因为这儿太吵了，不过Dus一直在微笑。

‘别的孩子都有爸爸妈妈，’他洋洋得意的想，‘但我是世界上唯一拥有一个Dus的小孩。’

他拉着Dus的手摇来摇去，开心的笑着。

“站稳了, sonny boy,”他Daddy说,忽然从什么地方冒出来，因为Daddy很喜欢这样。“你长大了不适合那么摇。你长得很大了，你会把他推倒，然后你会在下面被他压得扁扁的。”

Gus咯咯大笑。

Daddy从一个小包里抽出几张湿纸巾，帮他把手擦干净。

“你不想让圣诞老公公觉得你是个小臭虫，对吧？”他问道。

Dus看着Daddy好像要说什么，但他停了下什么都没说。

Gus对他俩微笑着。

过了一会儿，轮到他去见圣诞老公公了。他忽然紧张起来，但Daddy和Dus牵着他的手，他大步走向圣诞老公公，坐在他大腿上，像个大男孩似的。

当他跟圣诞老公公讲话的时候，他发现Daddy和Dus双手交握在一起。

‘大概Dus不敢来见圣诞老公公’他暗自想，‘所以Daddy握着他的手，因为Daddy什么也不怕。’

Dus一定很紧张，因为当Gus从圣诞老公公的小精灵那儿拿礼物的时候，他看见Daddy用手臂圈着Dus的脖子跟他说悄悄话。Dus的脸变得红红的, 然后笑了，这次是真正的Dus式微笑。那种让Daddy称他Sunshine的微笑。  

Gus小跑着扑向Daddy和Dus，给他们看他从圣诞老公公那儿得来的礼物。

Daddy看着那个黄色的小汽车发出了有趣的声音，Dus踩了他一脚。

“Fu … 噢!”Daddy说，“你要为此付出代价Sunshine。”

Dus大声地笑。

‘我Daddy太有趣了’ Gus这么觉得来着，‘他让我和Dus总是大笑不停。’